《絕命毒師》:傑西的道德兩難 – 上

劇透提醒!下文翻寫自美劇《絕命毒師》。

時間軸-3

回到毒品勒戒所裡,眾人圍繞成圈。傑西開口說道:「幾周前,我殺了一隻狗。」

此時,眾人都將目光轉到傑西身上。「你用車撞了嗎?」勒戒老師問。

傑西搖搖頭:「不是,我親手殺了我直視著的雙眼,看著死去。而且,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。不知道原因,只是很害怕, 然後死去。」傑西說。

活著很煎熬,替了結算是一種善舉。」另一位勒戒所的女士安慰道。

「不,沒有生病。」傑西搖搖頭:只是一隻不正常的狗。」

做了什麼?咬人嗎?」女士問。

「這隻狗從不咬人。」傑西答道。

「你吸毒了,失去理智,所以什麼都可能發生。」一位男子說。

「我不是因為吸毒。」傑西搖搖頭。

「那倒底是什麼原因?你為什麼非得殺?」此時,勒戒所的女士已經有點生氣。

「傑西,你對你的行為怎麼想?」勒戒老師再開口問道。
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傑西搖搖頭。

「誰管你怎麼想,什麼樣的人會無緣無故地殘殺一隻狗?」勒戒所的女士理智地說:「你可以登報徵人養,你可以把放到收容所,你就是不能端坐在這裡,說自己殺了一隻無助的狗,一隻無助的動物!」

「好了,我們不是坐在這裡審判他人的。」勒戒老師阻止了女士發言。

「有何不可?」傑西打斷勒戒老師,抬起頭反駁道:「有何不可?也許她是對的,也許我該登報,也許我當時該做點別的,重點是,如果像你這樣瞻前顧後,規規矩矩,那討論還有什麼意義?這個討論不是關於自我接受嗎?」

「否定自己,不會有任何幫助的。」勒戒老師說。

「所以我就該被停止審判,然後坦然接受?」

「這只是個開始。」

「所以無論我做了甚麼,你都該為我歡呼,就因為我是個好人嗎?是這樣嗎?」

「無論我殺了多少狗,就記錄一下,然後坦然接受嗎?」傑西對著勒戒老師問:「你說你倒車壓死了自己的孩子,你就這樣接受了嗎!?這簡直太荒謬了!」

「嘿,傑西,我知道你很痛苦。」

「你知道嗎,我當初之所以來到這裡,只是為了向你們販賣冰毒!」傑西坦承說道:「對我來說,你們什麼都不是,只是顧客而已!你們都中了我的圈套,這樣你也接受嗎?你也接受嗎!」

「不。」勒戒老師搖搖頭。

「我走了。」傑西離席而去。

*

事實是:傑西殺的是人,不是狗。而且他殺的,是個全然無辜的人。

首先,我們第一個好奇的肯定是動機,也就是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?畢竟身為一個正常人,我們都知道:一個正常人,要做一件反常的事,必須要基於某種可被理解的理由,無論那個理由多麼荒謬,至少也要能合理化其不正常行為,這一切,才會合乎邏輯。

傑西是不是正常人,這個問題先保留,但從上述對話中,我們可以知道傑西是個有感情的人,他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的過錯,否則他不會這麼痛苦,也不會這麼坦白地說出這番話。

他殺的那個人,名字叫蓋爾,是一位絕頂聰明的科學家。而那位科學家做了什麼,讓傑西非得殺了他不可呢?是像傑西說的那樣,他不正常嗎?不,蓋爾很正常,他熱愛化學研究,是個素食主義者,談吐幽默風趣,不菸不酒,沒有不良嗜好,老實說,他是個我們眼中最標準的正常人代表。

只不過,蓋爾被大魔王古斯邀請來和男主角懷特一起製毒,因為他太聰明了,又相當癡迷於化學,所以被大魔王吸收利用,古斯要蓋爾盡量向懷特學習,但其目的是要他偷取懷特的製毒技術,蓋爾不知道的是,當某天他學到一定程度,有十足把握能像懷特一樣獨立製作出純度99%的冰毒時,是的,懷特會立即被古斯派人暗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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