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是我的故鄉──林內。在去台中讀幼稚園以前,我是在這裡長大的。因此,我對這個小鎮有很深的感情。
有幸回來一周,心裡其實挺開心的,可以陪陪阿嬤,也可以轉換心情。
三十歲的生活,比想像中更加忙碌,但也比想像中更加充實。這是幸與不幸,似乎都在一念之間。
這裡是我的故鄉──林內。在去台中讀幼稚園以前,我是在這裡長大的。因此,我對這個小鎮有很深的感情。
有幸回來一周,心裡其實挺開心的,可以陪陪阿嬤,也可以轉換心情。
三十歲的生活,比想像中更加忙碌,但也比想像中更加充實。這是幸與不幸,似乎都在一念之間。
從奧爾騰堡到慕尼黑,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。我和韓國分公司的同事史蒂芬與史丹利、以及泰國的代理商老闆葛雷,一起坐在前往機場的計程車上。雖然總公司的食宿安排極佳,但連續幾天的會議,確實讓我們都有些疲憊。
韓國的史蒂芬與史丹利,年紀皆四十有餘,和我一樣都是第三次來,我們兩年前就見過,已是熟面孔。
泰國不是分公司,因此不會每年受邀來總部,每兩年才會來一次,但葛雷年近六十,已經代理近三十年,來的次數早已不下十次。前年也是我們第一次見。
也就是說,這部車上的人,我兩年前就認識了。心裡總會覺得,這種一年一遇的人,感覺認識了很久,又像是剛認識,是種很奇特的關係。
窗外的落雨,是晨間輕柔的旋律。走到陽台,伸伸懶腰,感受風的微涼,以及雨的味道。我喜歡這種感覺,既寧靜又安閒。
三字頭的年紀,其實與二字頭無異,最大的差別只在於,能熬的夜變短了,超過一點還沒睡,身體就會開始叫累。我不喜歡跟自己的身體作對,所以現在比之前睡得更早了,除此之外,好像沒有太大差異。
但如果真要說的話,我好像感覺自己的心境,比二字頭的自己更「鬆弛」了。
近一個月,夜晚的閒暇時光幾乎都獻給了德文教學。平日夜晚忙於教課,不僅運動天數減少,連追電影和影集的速度都變慢了,甚至沒時間好好靜下心來寫文。不過雖說如此,口袋的收穫倒是頗豐。
六月中旬,要出發去歐洲一個月,除了去德國開會,還要在奧地利與法國度假三週,雖然心情很是期待,但看著漲勢兇猛的歐元,實在越看越頭痛,只好摸摸鼻子繼續加課,多賺點未來的旅費。
阿嬤睡覺的枕邊,放著一台收音機。九十歲的她跟我說,有時她會失眠,凌晨一兩點就會醒來。
有時她老人家東想西想,覺得無聊或孤單時,就會聽聽收音機。
「妳在看什麼?」阿嬤八點就跑去睡了,凌晨一點多起床上廁所時,順路走來客廳問我。
「德國電影,講戰爭的。」我用簡單的八個字粗暴地概括。
年近30,總覺得該寫一些對於「30」的看法了。雖然對我而言,30只是個數字而已。
什麼是30歲呢?
30歲,就是30年,就是1萬零950天,就是26萬2800小時,就是1576萬8000分鐘,就是9億4608萬秒。
有時想想,人很有趣,特別喜歡拿「年」來做為活著的刻度。
在生活中的很多瞬間,總會有某些時刻,讓我很清晰地理解到,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人。
事情是這樣的,佳餚很喜歡吉伊卡哇,最近她特別喜歡哥布林,可能是因為最近哥布林常被拿來當話題討論,另一方面是她覺得哥布林長得很可愛。
於是某天,她興高采烈地丟一張「哥布林評量表」給我,叫我算一下我得幾分。評量表如下:
最近手頭上有不少連俞涵的書,今日下午閒來無事,便一口氣把〈女演員〉和〈一邊夢遊,一邊鎌倉〉兩本書翻完。
我一直以為〈女演員〉是在講述如何成為女演員的心路歷程,結果翻開以後,才發現這是一本詩集。
不過沒關係,我是雜食性讀者,什麼題材我都有興趣涉略。剛開始看,就發現自己的理工腦,有點難駕馭這種感性的詩集。
給大家摘錄幾個有意思的片段:
我只有一個世界
裝不進太多人
我只有一種表情
任何喜怒哀樂都與我無關
我只會一種語言
不需要你來翻譯
我只有一顆心
可以交給你
以上這首詩的標題,叫做〈毫無上進的心〉。
午後,風微涼,薄薄斜陽,灑落在青綠色的草地上。
草地上,有幾隻幼小的馬兒在吃草,還有米色的小牛和黑色的小山羊,牠們埋頭吃著草,那渾然忘我的模樣,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與草的世界,完全沒在理會周遭人那充滿興奮與好奇的目光。
我曾聽過一個有趣的說法,說人這一生,其實都在追逐一種名為「心流」的狀態。什麼是心流的狀態?就是一種「全神貫注在自己所做的事情之中的狀態」。還有人把心流解釋成一種「最佳的生命體驗」,而我們這一生,都要盡可能地去追逐那種心流的境界。
和比爾一起吃飯,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。我們相識十年有餘,平時雖各在一方,鮮少見面,但每次相聚,總有聊不完的話題。我倆大學同窗數載,從18歲開始,一直到現在快30歲,十幾年來的情誼,一路走到現在,實屬可貴。
「想當初見面才18,想不到一眨眼竟然就快30了!」我們一邊聊天,一邊在東海大學走著。
「人生真的是過得很快啊……」比爾嘆了口氣。
「有什麼好嘆氣的,我們都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了,不是嗎?」我說:「我們都有還算滿意的工作、還算滿意的伴侶、還算滿意的朋友、還算滿意的生活,真的該知足了!」